王寡妇的心怦怦直跳,她攥紧了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没起来!压死你这妖孽!”
话音刚落,就听“轰隆”一声巨响!
那千斤碾盘猛地砸了下来,狐仙惨叫一声,当场被压在了碾盘底下。
白蒙蒙的雾气瞬间消散,月光下,只见碾盘底下,躺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七窍流血,早已没了气息。
王寡妇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关紧门窗,用被子蒙住头瑟瑟发抖。
第二天一早,李大户发现碾盘下的死狐狸,吓了一跳,赶忙喊来村里人。
大伙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认出这狐狸的腿上,有个愈合的夹子印,正是王寡妇前阵子救的那只。
村里的老人叹了口气,说:“这狐仙坏了规矩,靠采阴补阳修炼,它这是自作自受啊!”
王寡妇躲在家里,三天没敢出门。
等她再露面时,脸上的蜡黄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俏丽模样。
只是从那以后,她夜里睡觉,总是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大户家的后院,依旧摆着那个青石碾盘。
只是那碾盘周围,始终飘着一股淡淡的狐骚味。
老人们常说,精怪害人,可人心更险。
这世间的事,向来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就像那碾盘下的狐仙,它不是输在了法力上,而是输在了人心的算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