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整面落地窗，将书房里的一切都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

慕延站在那片灿烂的光里，洁白的制服被染成暖黄色，金线刺绣的肩章反射着细碎的光点。

他背对着她，身形挺拔如松，宽肩在制服剪裁下显得愈发威严，窄腰被皮带束得一丝不苟。

而赵若晴则站在书房中央那片未被阳光眷顾的阴影里，脚下是图案繁复的地毯。

“你怎么样才肯放他们走？”雄性冷漠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赵若晴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很多关于他们的事，那些她这段时间刻意忘记的温情，如同走马观花，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故事快要结束的时候，总是最令人难以忘怀的。

她承认她心底对他们隐隐还是抱有过期望，只不过……

身后迟迟没传来回应，慕延转身，幽深的眸子直直望向她。

赵若晴明艳的小脸一滞，微不可查的深吸口气，迈开步子，缓缓来到慕延身前。

“慕延，上一世的我，和这一世，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认为现在是怀旧的时候。”

“不是怀旧，慕延回答我，上一世的我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

晨光映在雌性的眸子里，像是噙着泪，慕延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握紧，“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区别？”

【你解释了他们也不会听的，而且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你，怎么可能好好听你说话呢？】

系统曾经说过的话在脑海中响起，赵若晴笑了，“没有区别？”

她又重复了一遍，原本收着的笑变得很夸张，“哈哈哈哈！没区别？！”

“赵若晴！你干什么？！”

慕延看到了她眼中的泪，想要上前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哈哈哈哈！”

夸张的笑声从书房里传来，守在门外的两雄性，疑惑对视。

这雌性怎么了？难道说……慕延答应了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