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楼雪记得没错的话,她之前确实是写过一篇结合现代水利与古代环境的治水策。
记得就在提交这篇策论的第二天,夫子还因为这篇治水策问了楼雪很多问题,并让楼雪重新修改增减,精益求精了不少地方,这才终于放过了楼雪。
“学生记得,请问副院长,是这篇治水策,出了什么问题吗?”
长公主笑着对楼雪摆了摆手,
“非也,正相反,这篇策论写得十分精彩,见解独到,颇有实用性。
如今南方水患频发,朝廷正为此事犯难,陈夫子将你的这篇策论交于我看后,我就将之呈于了陛下。”
楼雪心中忍不住一惊,她没想到自己的一篇策论,竟能被长公主如此看重,并上达天听。
“学生惶恐,这篇治水策只是学生的一些粗浅想法,未曾经过实地考察,不敢贸然断言。”
长公主摇了摇头,
“你太过于谦虚了,陛下看了你这篇治水策后,惊为天人,第二天早朝,就将你治水策上的一些方案拿出来与众大臣一起讨论。
虽然讨论下来确实发现治水策中有一些不切实际之处,但是瑕不掩瑜,这篇治水策确实是给我们开辟出了一条新的治水思路。
以你这篇治水策为基础,陛下派人前往江南水灾之处治水,果然,颇有成效,陛下对此龙颜大悦,本想重赏于你,但最后,却被本宫给劝了下了,你可会怪本宫。”
“副院长自是有副院长的思量,学生一切单凭副院长做主。”
“好,是个敞亮人,那本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从你进入国子监后,一举一动,都太过于树大招风,容易招人嫉恨。
尤其是你现在地位不显,只是一介白身,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的嫉妒心,会让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我特意让陛下隐瞒了这篇治水策是由你所作,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与陛下全部都心里有数,只要你三年后能够考中进士,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楼雪连忙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