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师姐,你耳朵怎么红了?”
“闭嘴!”明知澜有些尴尬地低喝一声。
叶湘湘被训了这一声,有些委屈,但更多也是疑惑。
看了一眼远处面带笑容的赢白鹿,她忍不住嘀咕:“这俩人真奇怪,一个赢了跟输了似的,另外一个输了跟赢了似的...”
人群散去,观景台上只剩下宁白渡和赢白鹿。
两个人并肩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云海,灵鹤排成人字从云中穿过,唳声悠长。
“赢兄方才那一剑,当真是惊艳,我看了这么多年剑,像你这样的剑意,少见。”
赢白鹿一愣,笑着摇摇头:“宁兄谬赞。”
“不是谬赞。”宁白渡转过头看着他,“明知澜的剑法在同辈中已是顶尖,你能一剑破之,沧澜剑宗的剑道传承,果然名不虚传。”
赢白鹿笑了笑,没有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宁兄,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想了很久。”
“然后呢?”
“我好像,有一点点明白了,你说的放不下的东西,我以前觉得自己没有,可仔细想想,也许不是没有,是我从来没去想过。”
宁白渡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赢白鹿又再次开了口:“宁兄,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明知澜她……在宗门里,有没有……意中人?”赢白鹿的声音难得有些不自在,像是在问一个他自己也不太确定该不该问的问题。
宁白渡听后略有些诧异,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赢白鹿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低声道。
宁白渡上下打量他一眼,随即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听闻此言,赢白鹿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