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您?我哪敢。”
陈东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戏谑,
“我这是向您汇报思想工作。
思想要是滑坡了,比经济滑坡还可怕,
您说是不是,林大书记?”
“滑你的坡去。”
林雪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并没有挣脱,
反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仰起脸看他,眼波流转,
“那你现在思想滑到哪儿了?
滑到……我这儿来了吗?”
这女人,喝了酒之后简直就是个妖精。
陈东心里暗叹,面上却不露怯,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
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温热脉搏:
“滑到您这儿,那是一路坦途,畅通无阻。
不过,汇报工作还得继续。
思想工作做完了,得谈谈业务。”
“业务?”
林雪挑了挑眉,一只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衬衫下摆,
指尖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画着圈,
“在这种时候,谈什么业务……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
陈东呼吸一滞,强压下那股邪火,正色道:
“关于教育系统的。
徐雅雯前几天递过来一份材料,我这几天一直估摸着要和您说一下?”
林雪画圈的指尖顿了一下,酒意似乎醒了两分,
但人却贴得更紧了,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什么材料,神神秘秘的?”
“县教育局和下面两个校长的分赃台账,这几个家伙把实验一中和二中的学籍拿出来卖,
3万一个,五年时间收了一千五百万的黑心钱!”
“这么多!该不会闹出什么动静了吧!”
林雪惊讶的在陈东身上扭动了几下曲线夯爆的水蛇腰。
“动静不小。”
陈东搂紧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今天下午我刷了下咱们县的那个民生论坛,关于入学难的帖子,炸了。
一个叫‘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网友,把天给捅破了。
现在不光是本地的在骂,连杭城、甚至外省的IP都跑来围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