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瑶也毫不吝啬的冲老爷子直比大拇指:“爷爷好厉害!”
一室阴冷骤然散去,石门缓缓开启的瞬间,外面便有零星月光投了下来。
老爷子转身看向傻墩儿和小君瑶,双眼瞬间褪去了腾腾杀意:“这是?”
傻墩高兴地挽起小君瑶的胳膊:“爷爷,她叫大瑶,她可好了,给我糖吃还给我带鸡腿,嘿嘿!”
“唉……”老爷子沉沉叹了口气,月光透他的身子,逐渐变的有些透明:“傻墩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小君瑶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昨天大傻墩还救了我呢。”
刀螂朝老爷子躬身一揖:“抱歉了哈,老爷子,这……”
他面带歉意的看了看地上的破罐子:“回头我一定给您好好收拾收拾。”
老爷子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没关系,反正是我自己家地儿,躺这也一样算入土了。”
他抬了抬看傻墩儿,似有很多话说不出来:“傻墩儿,你……吃饭了吗?”
傻墩儿使劲点点头:“吃过了,家里总是隔几天就有人来送米面,我都吃不完,嘿嘿……”
老爷子听完,眉眼一舒:“那就好,那就好……你吃饱肚子,爷爷就不挂念的慌了。”
刀螂伸手拍了拍傻墩儿的肩膀:“老爷放心,咱们以前不知道她情况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以后肯定好好照顾她,您就放心吧。”
劈阴少佐眼都没眨眼的老爷子忽然有些红了眼眶,笑着点点头:“唉,那就……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小君瑶扯着傻墩儿出了地下室,外面清新的空气终于又扑鼻而来。
“哎!我说那几个傻子,还愣着干啥?松鉴都死里面了,你们还要殉葬呐?”
刀螂冲早都吓傻的几个人喊了两嗓子,见他们不动弹,上前扒拉了两下:“不儿,我跟你们说话呢,聋……”
话卡半截,刀螂噗哧一乐。
不枉他们跟了松鉴一场,连吓带煞气冲撞,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嘴歪眼斜的开始流口水,典型的撞邪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