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敲开了凤桃的门,和凤桃吹嘘自己很快就有钱了。
引得凤桃是一番殷勤伺候,一觉睡到天大亮。
华宾园包间,张谨端着酒杯,
“几位好兄弟,一会儿咱得办事,酒先喝到这儿,明天晚上哥请你们大全套。”
张庆端着酒站起身,
“听哥的,咱一块儿敬哥。”
几人全都站了起来,张谨也推开椅子,
“来,干了这杯,咱办事去!”
两辆马车套了笼头,裹了马蹄。
张谨三人藏在车厢里,到了王家仓库不远处,张谨对张庆说:
“你去看看那几个老汉睡下没。”
很快,张庆返回来,
“哥,睡得死死的,看样子三个货没少喝。”
“走。进去先把人捆了,嘴堵上。”
几人到了门口,其中一人翻墙进去,打开院门,把马车拉进了院子里。
张谨在关门的一瞬,看见对面巷子有个身影,门关上,他想起来了,是识字班那个下人。
这时,张庆过来了,低声说:
“哥,这下咱发了,里面全是烟土!”
张谨来不及细想,朝里面走去,
“人捆好了吧。”
“其实不捆也没事,几个货喝醉了,捆起来都不知道。”张庆跟上说。
“动作轻些赶紧搬。”到了库房里面,张谨打开一箱看了看合上。
回的路上,张谨心里盘算:
妈的,还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些货少说也值七八千块,拿一千块甩得凤桃脸上,她还不得把我伺候到天上去?
张景程?算个屁!老子重买处院子,让你再也摸不着凤桃!
张庆小跑过来,打断了他的美梦,
“快,快,进巷子,前面有巡逻的。”
几人赶紧把马车赶进巷子,又拐了个弯。
立在墙根听着那高低不一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直到听不见,众人才松了口气,张谨对张庆说:
“去看看。”
把货卸进凤桃住的小院,张谨叮嘱几人:
“东西先放在这儿,明天我会联系出手,可能得个几天,不过兄弟们一人一千块是没跑了。
记住,管好嘴,这么多东西,传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华宾园,李双喜敲开了曹阳的门,
“东家,张谨他们得手了,满满两大车,全搬进了凤桃住的那儿。”
曹阳放下手上的茶杯,笑说:
“何玉琳出手挺快啊,王家的货都是东洋人的,接下来该是县署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