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璃看了一眼逐渐入黑的天,从桌案前站了起来,“源头这个东西,只要军中还有内应,断了一个,还会再有,你附耳过来,我有事交代。”
卫磊虽然对商璃还是将信将疑,但是耐不住父亲对他信任,所以他还是照做了。
听完商璃在耳边的耳语,他立刻跳了起来。
“你这样做,太让我们手下的老将寒心了。”
商璃凉凉一笑,“要是真的忠心耿耿,又岂会在意这些细节?”
卫磊沉默了。
此时,营帐外一阵嘈杂。
卫磊连忙走了出去。
“何事喧哗?”
一个小兵来报。
“有弟兄打水的时候,捞上来了一个人,看模样,应该是一个狱卒。”
“狱卒?”在营帐里的商璃心下疑惑。
有狱卒的地方只有天牢。
安京城里的天牢,除了刑部,就只有宫里的那个了。
不管哪一个,有人谋害狱卒,都是大事。
他当下多了几分上心,也跟着出了营帐。
把人捞上来的小兵长得眉清目秀,自然也认得易容后的商璃,看到他,本能指着地上生死不知的人问了一句。
“燕公子,您看一下,这人还能救不?”
商璃顺着小兵手指的方向,看到地上的人个头倒是高,但是眉目疏淡,一看就是长期纵欲不节制导致的体虚了。
这样的人也可以当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