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嵘?诶哟喂!你干什么呢!嗝~魏沧行喊不动这人,只好自己扒住井沿,一点一点地蹭了上来。

他头发全湿了,实实地贴在脸上,全身衣服都被烧得不成样子,几近**,一上来就看见燕嵘这小子呆滞地坐在那,盯着手里的东西看。

嗝~我喊你你咋不应啊!差点上不来,你看什么呢?

魏沧行走近,看清了燕嵘手里拿的东西,是一块金黄色腰牌,腰牌上方是常见的流云形制,中间镂字射日,下方垂着几根穗子。

哇,这不多得啊,你从哪找的?

啊什么?燕嵘一惊,急忙把腰牌收起。

诶哟,我又不跟你抢,给我看看呗?

燕嵘知道自己要表现得自然些,便把腰牌给他了。

尼着也卜是魏沧行咬了一口腰牌,金的呀,从哪拿的?

燕嵘如实答:从死人身上拿的。

呸呸呸!什么呀!魏沧行赶紧把腰牌扔给他,跑一边用井水漱口去了。

呵怎么可能?

死的那个人是射日将军?他怎会出现在这里?如果真是他,他是怎么来的?一连串的问题涌上燕嵘心头。

现在想来,自己上一世活得好笑又疯狂,燕嵘的鬼兵夜晚比白天勇猛,他就妄想着击落白日,让世界陷入永夜,便立了这么个射日将军。

射他天威,扬我士气!这天下,唾手可得!哈哈哈!

射日将军拱手道:魔尊大人!射日箭弩已经造好!只等您灌入灵力,一举将那白日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