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应时今红着眼眶和姜迎夏道别:“你给我留个电话,我回去就给你打电话。”
姜迎夏写了手机号递给她,也十分不舍:“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不可以再出事了。”
应时今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褚警官说要接你去他家,你还没同意?”
姜迎夏愣了愣,随即掩饰性的露出浅笑:“我本来就准备办住校,不用去干爸干妈家的,周末蹭蹭饭就好了。”
应时今听到她说读书的事,也不再劝她,只是不放心的交代:“刚刚褚警官已经说过褚柏舟了,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你就告诉我。”
姜迎夏闻言,想到她平日里见了褚柏舟,跟耗子见到猫似的,又害怕又听话,这会儿竟然让自己受了欺负去找她,一下笑出声,好奇道:“我告诉你,你怎么帮我啊?”
应时今咽了咽口水,下定决心道:“我偷偷记下了褚警官的电话号码,到时候就跟他说。这样褚柏舟也不能怪你了。”
她从小到大都十分温驯,还没干过背后告人坏状的事,下意识觉得这不好,因此不想让姜迎夏做,自己却硬着头皮要顶在前面。
姜迎夏忍笑:“他不怪我,可就要怪你了。他那么凶,你不怕啊?”
应时今十分破罐子破摔:“反正我都走了,他怪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褚柏舟不知道屋里的小豆芽正在酝酿着要告自己的黑状,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再耽搁下去天都要黑了,于是走到姜迎夏卧室跟前敲敲门:“说句再见就行了,哪那么多话聊。”
应时今听到,朝门口做了个鬼脸,恰巧被姜迎夏看到,见她在笑,应时今立即因为做鬼脸被现场抓包闹了个大红脸,强装着淡定道:“那我就先走了,一定要接我电话呀。”
姜迎夏收起了脸上的笑,上前一步抱住她:“谢谢你,以后你要好好的。”
应时今重重点头,带了点鼻音:“你也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
褚柏舟带着应时今一路下楼,见她一直垂头跟在自己身后,霜打了叶子似的蔫巴巴,突然停下脚步。
应时今一头撞了上去,立刻捂脸朝后退了一大步。
“回神了。”褚柏舟见她果然在神游,眉头皱起:“就这么舍不得迎夏?”
刚刚和自己告别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魂不守舍的。
应时今揉揉被他硬邦邦的后背撞疼的额头,听到他的话,神色认真的点头赞同:“我就是不放心她啊。”
褚柏舟对她这直白的态度有些无言以对。默了默,从裤兜儿里拿出手机朝她怀里一扔:“先操心你自己吧。知道你姑住哪吗?”
应时今心惊胆战的接住手机,见成功保住它没被摔到,松下一大口气。这才有空对他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还不打电话问?”褚柏舟一副果然如此的嫌弃模样。
他早就料到她不知道了,不然还能三更半夜去刑侦队求助?
应时今看着身边盯着自己,一直在等她给姑姑家打电话的少年,犹豫半响:“我能单独给她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