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蠡北望向窗外,她瘦削的下巴多了几分沧桑的味道,少年感在这一瞬有轻微的破裂感,却又在男孩与男人的过渡中有种恰到好处的静美感,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瘸着脚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去。
漂亮精致的白脸浮着怪异的病气。
容郁。
她脑袋里冒出一个名字。
她想起来了,从家境优越到一贫如洗身世惨到爆的男二,他比男主提前认识了女主,人人都在女主的温暖和善良下“负重前行”,然而,在更早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地黑化了。
又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那种温柔浮于表面的人。
女主是他唯一的救赎。
最后也象征性地让他恢复理智,反正比起自己这个反派女配的下场,对方做了那么多事以后因为小白脸长得不错就被原谅了。
而他做的坏事简直多如牛毛。
不止是他这位叔叔,他们公司内部的一些高层最后都被整得很惨
是那种折磨到脸部扭曲的整法。
沈蠡北只是单纯想着心里已经发毛了。
不过她觉得,容郁在黑化路上时而送周斯觉几个巴掌,她心里还是挺爽的。
父母陪同着她一起回家,除了母亲偶尔露出的低落情绪外,整个家仍按照正常的轨道进行着。
十八岁的生日如期而至。
沈蠡北的母亲始终不允许自己宝贝女儿只吃一碗长寿面,但他们的确如此过了,沈蠡北没喊任何一位朋友。
单喻DIY的帆布收纳盒很可爱,她摆在了书桌一隅,插.了一束紫色的桔梗。
至于其他人,好像也完全不知道这是她的十八岁。
但沈蠡北并没有陷入和上世一样的孤寂或者困窘,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自己的生活,但有些意想不到的事降临了。
她爸在早饭后,敲了她的房门。
“请进。”
她爸什么也没多说,在她的长桌边留下了一串钥匙。
“这是……”沈蠡北转动椅子,追问道。
“是SIT大楼物业处的所有钥匙,虽然这栋楼是九十年代建的了,但位置还算可以,爸爸把这栋楼已经转到了你的名下。”
“所以,我现在拥有了一栋写字楼!?”
这是什么礼物!?
简直是真金白银啊。
“现在就是个旧楼,连年失修,还有一些老客户一直没交钱赖着不走,你不是想学东西吗?爸爸把这栋楼交给你,你可以大胆试试。”
“我这做个实验的成本太高了吧。”
一方面沈蠡北为三千万的老楼而欣喜,一切都像是按照既定的目标来,但她又重回理智,“爸,要不你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