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撑着小雨伞的林琉走了半圈,又要回到操场了。
他踏上漆红的方形砖小道,沿着另外半圈的操场向前走。
这小道真红啊,被水洗得无垢无尘。每一条石板间的缝隙都被鲜明的古旧红色清清楚楚地渲染出来了,鲜亮的不该如何形容,只想到宫廷朱红色的大门与艳红色的朱瑾花。
咔咔,一辆荧光黄的单车慢慢驶过,一眨眼便没有了影子。
林琉举高了他的小雨伞,悠悠转了个圈。
一回头,看到了灰色的水泥盖子旁停靠一排的水蓝色的单车。
“消防栓。”猩红色的印记落纸上。
确实如此,撑着伞的林琉拐了个弯,走在了无人停车的停车道上。一低头,平坦的地面上残留着一层水渍,干净的灰白色停车位画线充满畅快的透彻。
踩在白线上走的林琉看到重瓣的明黄色棣棠花,满登登的小黄花开在蓬蓬松松的嫩绿色底座上,在雨中肆意招摇着。
啾啾,林琉学着隐藏行踪的鸟儿叫了声,一晃头,见到了隐藏在棣棠花旁大红色的消防栓,比相思鸟的喙还备受瞩目。
有了兴趣的林琉嗖嗖移步,看到了消防栓的整体,忍不住捏捏鼻头摇摇头,嗔怪地伸舌头,朝向臆想中的场景里不知何踪的爱人星海。
牢牢站立在绿草中的消防栓就像新换了一身红衣服的小老头,头顶着绿油油的帽子,鼻子上挂着一个长串串的亮艳艳铁链子,滑稽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