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被容市隐护在了向善面,可那份由爱意构成的善,却成了那人唯一的威胁。
梁孝先叹了口气,似是解释:“我是有利用你之意,但也仅仅是希望大昌江山无虞。也是希望你们都好。”
陆梵安却只是笑,若这份好,要用容市隐的为难来换,他倒宁愿不要。
……
“主子,西疆来信。”暗卫跪在天牢里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容市隐面前。
容市隐这一次没有让暗卫念,反而自己挣脱开了被缚住的双手,接过了信。
上面的字不甚漂亮,却洒脱至极:
“随君所愿,盼君如意,信君至死休。”
短短一句话,却让容市隐连日里的阴霾与忧虑一扫而空。
可欣喜之余,却又夹杂着一些担忧。原来他已知晓。
可他知不知,他如今的如意,都牵绊在了他的身上。
梁孝先只是怕他动皇位,可他却从未生出过这个心思,所以这个威胁也就不成立。
可怕就怕陆梵安会觉得他成了自己的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