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长老看着慕月涵的表现,在心里默默赞许,这丫头人品不错,而且这次盗窃事件镇定自若,并没有因为被陷害就歇斯底里或是胆怯害怕;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而徐掌门看叶璟晟和慕月涵关系不错,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做法十分明智。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来这里的正事:“先不说丹药的事了,现在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月涵师侄身上的案子。要说她盗窃简直是无稽之谈,我给她派了隐士保护她,昨夜她一直都好好地待在洞府里,隐士完全可以作证。”

邢长老无语,但又不得不提醒他:“隐士是可以证明她当时在自己的洞府,可我们能让隐士出来作证吗?”

徐掌门无所谓道:“我知道不能,这不是还有你嘛!我只需要让隐士给你证明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给你来查啊,你这么聪明,还能有你查不清楚的事情吗?”

“你别给我戴高帽子,每次你一来就没好事儿!”邢长老嘴上嫌弃,不过还是认真给他说明这次的盗窃事件的情况。

徐掌门听完他说完,思索道:“这么说来,盗窃一事倒是小事儿了,这木傀儡老祁的四徒弟说是她的?”

“嗯,可有些地方我不是很明白。首先,她是怎么把月涵师侄的钥匙拿到手的?月涵说她并没有把钥匙给过人。”

这一点邢长老始终想不通,通过现有的线索并不能把事情完整地串连起来。

徐掌门点点头:“那其次应该是秦雨为何突然主动认罪了,而且还表现得很胆怯,莫非是胁迫?”

“这就要问问她本人了……”邢长老高深莫测道。

慕月涵和叶璟晟躲在大堂的屏风后面。

慕月涵作为当事人之一,虽然他们知道和她没什么关系,但别人并不知道,这时候就需要避一避了。

叶璟晟倒是没什么影响,他纯属跟着慕月涵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