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个称呼很是平常,但莲沁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抿了抿嘴,就是不开口。
徐安霆把少年都搂在怀里了,自然有些忍耐不住,盯着那洁白如玉的耳垂,脑子里绮念丛生,可谓是一会儿一个想法,很快又把‘叫哥哥’这事儿给抛之脑后了,一心想着如何将那白玉坠儿含进嘴里舐咬咂玩。
莲沁耳垂刺痛了一下,眼里满是诧异的回过头。
徐安霆一方面借着酒气上涌,另一方面是好歹尝到了点儿甜头,一时间是更不愿撒手,满是酒气的大嘴毫无章法的在少年耳边侧脸的位置舔着吻着,那双手也不安分起来。
他原本是打算让少年心甘情愿与他好的,原本也做好了攻略个出家人,要打持久战的准备,可是没想到……没想到随着日子的流逝,他心中越来越等不及,那种渴望来自骨子里,他迫切想舒缓那种感觉,却又没有去细想这是什么原因。
其实无非就是栽了罢了,毕竟真正的情动,是无法控制的,更别提让他再以猎人的心态去耐心等待。
徐安霆选错了方法而不自知,将小和尚给吓跑了……
莲沁发觉徐安霆动作越来越过分时,便知道他居心不良了。他是年少单纯了些,但又不等于傻,反而聪明得紧。当时便先放软了态度哄他换地方,等徐安霆稍一松懈,少年就挣脱了他的怀抱跑了出去。
尚书府的下人都知道这是他们公子现在最‘宠爱’的人,平时出入也没有限制,于是这天也没人阻拦,就这么放人跑了。
莲沁又跑回了护国寺,后来徐安霆几次三番想来见他,都被他拒之门外了,护国寺这种地方也闹不起来,徐安霆算是拿他没别的办法。
于是徐安霆有开始给少年写信,希望少年能明白自己的情意,但少年却决绝非常,没给过半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