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斐和傅澄即将迎来属于他们的漫长的假期,而傅司渭明显这几天以来面色都不算太好,嫌弃儿女的想法甚至不需要表露,早已被这家人包括小钟在内的人全部看穿。
先生不言语,接过一片吐司面包就开动了。太太给儿女满上牛奶而没有给他满上的动作落在先生的眼底,又是一通说教,“在这么样下去,一家孩子全都是废人。”
作为废人之一的傅斐拉了拉傅澄的衣袖,很明显,傅澄已经被她坑了无数次了,这会儿并不打算发言。
傅斐不得不硬着头皮自己上,“爸,一个团结友爱的家,妈妈都是这样宠爱儿女的。”
严父慈母,本就是许多家庭相处的模式。
但傅司眼里容不得沙子,碍眼的家伙们就这样夺走他妻子绝大多数的视线,这是他决不允许的事情。
傅司渭还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江漪打断了,她拿过一杯温热的牛奶,重新纳入男人的掌心,男人却并没有完全满意,依旧认为自己排在了儿女顺位的后面。
“我今天陪你去公司。”
直到江漪凑到了傅司渭耳边,说下了这些,傅司渭的脸色才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不少。
他认为,这只是一种补偿,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儿女散后,江漪不由提醒这位丈夫,“你说他们还有一年就要参加高考,离开这个家了,你还和他们计较个什么?”
傅司渭没有明说,没有占据她的一分一秒都很煎熬。
他今天的衬衣里特地穿上了西装里不常含的臂环,那禁欲的冷色系的臂环立即为江漪这次老板娘的出行蒙上一层水雾。
江漪怪罪道,“要不要这么明显的。”
视觉上的愉悦本就是她无法拒绝,更何况,是久居上位的傅司渭替她考量这些的。
有句不该说的,脱下了阻拦越是多,这场盛宴也就越诱人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