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愚呀,你要听可温的话,有机会回来就回来,这里才是家。”吴握愚明白,程素一直希望她回国任教,可是她却始终没找到机会。
程素笑了笑,说”去给我做碗面吃,然后我们去医院。”
吴握愚胡乱应下,嘱咐周可温和吴从周陪着程素到房里歇下。程素看着吴握愚走进厨房,回头跟吴从周讲“从周,你先歇着,我和你妈咪有话要讲。”
吴从周点点头,看着周可温跟着程素进了书房。
周可温扶着程素坐在桌前,程素深深地望了一眼墙上的话。然后和周可温说“可温,你和握愚这么多年我也信的过你。握愚眼窝前,有些话不能和她讲,你是医生,生离死别的问题上,你比她看得通透。”
“妈……”
“我不行了,我知道。有些事情写在了这封信里,但还是得跟你说一下。”
“妈……您别多想。”
“你不用劝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听我讲,一碗面的时间不长,要是握愚出来了,我就讲不成了,你忍心我带着遗憾走啊?”
“您说,我听着。”
程素点点头,开口说,“我一生无儿无女,把憨憨视如己出,这房子,这书都留给握愚了。可是我和再虞的画暂时jiāo给握愚保存,未来如果有机会,为我们开个美术博物馆,哪怕是个画展也好,人死了,故事总得流传下去。还有,这些…”
周可温打开桌子上的小箱子,箱子里满满的信件,另一边整齐着叠着一件素花连衣裙,还有一方手帕,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