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方想牵着回了卧室,任由方想推着躺倒在chuáng上,任由方想噙着一抹她从未见过的轻佻陌生的笑意一件件褪掉她的衣物,任由方想吻上她的唇,任由方想在她身上随意造作……
方想的吻很火热,所过之处无不留痕,仿佛爱至深而情动,可那火热的背后却有着一双冷静到极致的眸子。
这根本不是爱,更像是……报复。
刘余琳闭上眼,迎头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明明都跌入了悬崖,可方想的碰触还是让她,心动不已。
她真的没救了。
彻底……没救了。
她不敢睁眼,不敢看那双冰冷的凤眼,那不是她所熟悉的眼,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深爱了二十多年的人。
身子仿佛脱离了思想,擅自因为深爱的人而战栗,而思想却在恐惧,恐惧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难以承受的一切。
痛!
好痛!
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古怪感觉,又痛又胀,很不舒服。
可她忍着,拼命咬唇忍耐着。
哪怕很痛,她依然贪恋着她的手指。
因为不是别人,是方想。
只要想到是方想,所有的疼痛都能忍受。
方想很笨拙,没看过AV,没看过小说,没看过任何les相关的“技术指导”,方想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她这里体会来的,而每次体会的时候,方想都是处于情绪高昂的时段,其实根本……没学到什么。
所以刘余琳很痛,不止是因为方想的横冲胡来,还因为她那大概是刚剪过的指甲。
或许方想以为她已经磨的很平了,可其实并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