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真的很痛……

刘余琳咬唇忍了很久,直到chuáng单都快要被她拧成了麻花,方想才终于住了手。

她微松了口气,还未睁眼,便听到耳旁传来冷到极致的低笑。

“刘余琳,我记得你例假刚过对吧?”

她突然不敢睁眼了,攥紧chuáng单的手拧得更紧了几分,下唇咬得几乎没有一丝的血色。

那低笑越发的嘲弄了几分。

“怎么不说话?别告诉我你一个月要来两次例假。”

她一个字都不敢回,明明之前说了那么多谎,可这一刻,她一个字都不敢说,仿佛只要一张嘴,所有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即便她明明知道,不管她开不开口,一切都……完了。

“不说是吧?好!很好,刘余琳,你真好!”

身上的重量消失了,被褥带着方想的体温盖在她身上,chuáng褥喧腾了一下,她知道方想下chuáng了,然后便是哗哗啷啷收拾东西的声音。

她猛地张开眼,撑起身子,被褥滑落,露出她带着红痕的锁骨。

嘶!

疼!

明明已经结束了,可那异物感和疼痛依然存在。

可她根本顾不得这些,抬眸望向沉着脸收拾行李的方想。

“方,方想……”

方想顿了一下,抬眸扫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一句话也没说,低头继续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