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兰娜夫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哀伤,艰难地点点头。
华生在旁边拼命地咳嗽,然而福尔摩斯置若罔闻,目光锐利地继续追问道:“据我所知当年蒙昧的村民把这场疾病当成瘟疫,所有染病的人全都被除以火刑,唯有你的丈夫是安逸的死在自家病床上,这是为何。”
埃兰娜夫人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在福尔摩斯的目光下几乎站不住脚,她垂下头刻意躲开对面直剖心底的目光,扣在门把上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泛起了青白。
“我、我不想再谈以前的事,你们请回吧。”
她的声音里染上了哽咽,似乎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
福尔摩斯刀子似的的眼神在她脸上刮了刮,末了露出亲切友好的笑容。
“是我考虑不周,打扰了。”
他脱下帽子鞠躬道歉,干脆地转身。
我和华生跟在后面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只见埃兰娜夫人立在门前望着我们的背影瞧不出表情,那样子好像在透过我们看着另一个人。
我想到神父言之凿凿的说诅咒杀人,不由脚冒寒气,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回到家中,华生刚开口叫福尔摩斯的名字,就被他打断了。
“先别急着同情也不要指责我,”福尔摩斯说,“你们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