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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和尚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一眨不眨。
袁贤瑸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两个人在手术室门口,像两尊雕像。
大厅里,那两个护士还在愤愤不平。
“什么人啊,那么凶。”年轻点的护士嘟囔道,“在医院里大呼小叫,还有没有规矩了?”
年长点的护士也皱着眉:“就是,谁不是伤员?就他们特殊?”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没有跟进手术室,他走到两个护士面前,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啊,”他摇摇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两个护士愣住了:“怎么了,主任?”
老医生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你们知道刚刚躺在担架上的是谁吗?”
“谁啊?”年轻护士满不在乎,“不就是个伤员吗?从前线下来的,哪个不是伤员?”
老医生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人了吗?”
两个护士转头,看向手术室门口。魏和尚和袁贤瑸正守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见了。”年轻护士说,“凶得很的那两个。”
“凶得很?”老医生压低声音,“你们看清楚他们肩膀上的军衔了吗?”
两个护士仔细看了看,愣住了。
少将。
两个都是少将。
“少……少将?”年轻护士结巴了。
“两个少将亲自抬担架。”老医生说,“你们想想,担架上躺着的那个人,得多大的官?”
两个护士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
老医生继续说:“你们再猜猜,那个人是谁?”
“这……”年长护士摇头,“这怎么猜得到?”
“看那样子,就知道是刚从前线下来的。”老医生循循善诱,“离重庆最近的前线,是哪里?”
两个护士想了想,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宜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