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台词莫名在脑海中划过:“偷渡阴平,直取蜀汉。”
他压下心思,俯下身,与牧童面对面,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眼前人能听见:“莫惧,吾乃新野刘皇叔麾下典军校尉。他们伤不了你,也伤不了我们。”
牧童猛然抬头,愣愣的看着刘铭,讷讷说道:“刘…皇叔,知…知道…颇仁义…”
刘铭扯了扯嘴角,点点头。
他盯着牧童的眼睛,尝试着轻声问道:“小友,我看你甚爱读书,绝非寻常牧童。可否告诉我,你……可是姓邓?”
牧童费劲说完,见刘铭眼中的没有鄙夷,心中稍安,仍结巴答:“回…将军,小…小人…邓志…棘…棘阳人”
邓志?
刘铭心中稍稍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开口问道:“这些书都看过啦??”
他指着那些匣子中的竹简。
邓志用力点头,随即又黯,低声道:“……家…家贫…只…只能…偷…偷学…放…放牛时看…”
刘铭取一卷竹简观之,乃基础《急就章》之类,上却有稚嫩却认真注疏。心下暗叹:‘如此好学,这少年莫非就是邓艾?’
刘铭对‘邓艾’其实还是很熟悉的,因为他觉醒后,老是偷牌,以前是‘深恨之’的。
他也知道邓艾改过名字,而且还改过两次,他十二岁以后随母到颍川时,见碑文“文为世范,行为士则”,所以改名邓范。但是邓范之前,他却不知道了。
刘铭起身睨视那两个富家子,在糜威和亲卫的‘交流’下噤若寒蝉。
刘铭淡淡道:“他既是你家牧童,我便替他告假。尔等可归矣。”
众少年如蒙大赦,不敢多言,灰溜遁去。
刘铭再视小牧童,展露极具诱惑之笑:“邓志,可想日日读书?可想餐餐饱饭?更可学安身立命、建功立业之大能?”
小牧童茫然望他,日日读书?餐餐饱饭?此于牧童,直是梦中不敢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