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答应林清雪亥时之前归家,可苏梦却在酒馆里硬是拉着他不放,非要再饮两杯。她一手拽着宋阳的袖口,一手举起酒杯,眼里满是揶揄之色,红唇微动,虽没说话,可那眼神分明在说:“废物,惧内。”
宋阳实在受不了她这目光,只得重新坐了下来,陪她又饮了一杯。可与此同时,他还是悄悄取出传讯玉符,指尖灵力流转,飞快地写下一行字,折成一只纸鹤,准备给林清雪传去。
“夫人,我在酒馆与人谈事,晚些归去。”
然而那纸鹤刚离手,苏梦忽然伸手一抄,竟将它截了过去。
“喂,还我。”宋阳有些急了。
“小气,不就瞧一眼嘛。”苏梦半点不怕他,嘟着嘴,眼睛却已朝那纸鹤上瞄去。
宋阳本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只当她是胡闹。可当苏梦将那纸鹤递还回来时,纸鹤传讯的灵力已然出发,林清雪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收到。他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僵住了。只见那纸鹤上的字迹已被抹去,重新写了一句,下方还附着苏梦的一张小像。这哪是解释?这分明是要将他往火坑里推!
果不其然,不到数息,林清雪的传讯便追了过来。
“嗯,夫人。”宋阳硬着头皮应起,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宋阳,好本事啊。想来我是不是不该这么早从林家回来?”玉符那头,林清雪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藏不住那股子压抑的怒意。
“夫人,你听我说,这当真是误会。”宋阳忙道。
“误会?你前脚刚说要与人谈事,后脚便给我送来一张狐狸精的画像。你这是向我炫耀,还是向我示威?要不要将你二人的榻上之景也一并传来给我瞧瞧?”林清雪的声音微微发颤,显是气得不轻。
“夫人呢,绝非你想的那般!我与苏梦只是寻常朋友!”宋阳急声解释,额上已渗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