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个没良心的,那日还跟人家滚过一张榻呢。”万万没想到,他话音未落,苏梦忽然凑过脑袋,贴在他耳边,故意大声喊了一句。
宋阳如遭雷击,猛地扭头瞪向苏梦。可那始作俑者却已退了回去,一脸坏笑地朝他做了个鬼脸。
“宋阳,明日我们便去把合籍契书解了!”玉符那头,林清雪的声音骤然拔高,像是终于压不住怒火。
“那个……夫人啊,你听我解释,我与她当真……”宋阳的话还没说完,玉符中已传来灵力断开的声音。待他再尝试联系对方时,林清雪那边已经彻底没了回应,显然彻底切断了灵力。
宋阳一脸呆滞地望着手中玉符,只觉天都塌了半截。林清雪好不容易对他生出的那点好感,怕是被苏梦这一闹给毁了个干净。他缓缓转头,怒视着苏梦,胸口起伏,显然气极。
“这般凶作甚?”苏梦却像没事人一般,伸出一双藕臂,从后头搂住他的脖颈,笑嘻嘻地道,“林清雪不要你,本小姐要你。不仅养你一辈子,还给你生几个娃娃,如何?不亏吧?”
“你……你真是要把我害死了。”宋阳咬牙切齿。若她不是赤龙真君的女儿,他此刻早已翻脸拂袖而去。
“怎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情?你敢说没跟我滚过一张榻?”苏梦嘟着嘴,反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宋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那日他喝得酩酊大醉,究竟有没有成事,他自己也说不清。只记得翌日醒来时,二人确是一丝不挂地搂在一处。按那情形来看,八成是真做了。。。。
“再说了,一个男人被自家女人管得那般严,能有什么出息?”苏梦撇了撇嘴,继续道,“不到亥时便要赶着回家,纵观古今,哪个有本事的男人是‘气管炎’?只有废物才会对女人唯唯诺诺。”
“你……”宋阳胸口发堵。他素来口舌也算伶俐,可每次与苏梦斗嘴,总会被她寻出个歪理来,理直气壮地将自己堵得哑口无言。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苏梦扬起下巴,毫不退让。
“你没错,我是服务,我还惧内。我乐意!告辞!”宋阳实在斗她不过,索性起身便朝酒馆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