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抖手抽出去,一鞭缠住一只怪鸟的脖子,一拉,整只鸟被扯到面前,白抬膝撞在它颅底,骨头凹进去一个坑,鸟直接软了。鞭子松开,又卷向下一个。
金属鞭在空中划出七八道弧线,每道弧线末端都挂着一只往下掉的怪鸟。
但鞭子的攻击范围也有限,怪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白顾得了左边顾不了右边,一只从下方窜上来的怪鸟咬住了他的靴子。
白低头看了一眼。
“你咬我鞋干什么。”
抬脚踹在那只鸟的面门上,踹了三次它才松口。白干脆把金属鞭也丢了回去,两只手在裂隙里摸了一下,抽出了一对拳套。
黑色的皮革,指节处嵌着细密的金属片。白把拳套套上,转了转手腕。
“还是这个顺手。”
一拳砸在左边扑来的怪鸟鼻梁上,骨裂声从拳套传回来,那只鸟的整张脸凹进去半寸,横裂的口被砸得合不拢,歪着往下掉。
白借这个冲劲拧腰,反手一拳砸在右边那只的太阳穴上,颅骨碎裂的震动沿着拳套传上来。
开始往下压,拳套带出的残影在空中连成一片。
白没有固定站位,翅膀收一半放一半,靠翅膀的扇动调整身体角度,拳头从各个方向砸出去。
每一拳都打在要害上——颅骨接缝、颈椎关节、翅膀根部的连接处。
被打中的怪鸟要么直接栽下去,要么失去飞行能力在空中乱撞。
但那只最大的动了。
它从上方压下来,翼展四十米往上,翅膀拍出的风压把白周围的怪鸟都吹散了。白抬起头,看着那张横裂的巨口从头顶罩下来,嘴里密密麻麻的利齿排了三四圈,像某种巨型绞肉机的进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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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翅膀,身体往下坠了一截,正好让过那张嘴的咬合。
大怪鸟一口咬空,冲过去的惯性把它自己带到了白下方。白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双脚踩上它的背脊,蹲下去,双手扣住它颈部两侧的骨板。
“这个倒是比小的结实。”
用力拧了一下,骨板没断,但歪了一个角度。
大怪鸟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翅膀猛地朝上扇,把白从背上甩了出去。白在空中翻了两圈稳住,看着它转身冲过来。
翅膀一振,白主动迎上去,从巨口侧面擦过去,一拳砸在它眼睛的位置。那一拳把它的眼眶砸裂了,但它没有痛觉,照样张嘴咬。
白从它下巴下面钻过去,双手抓住它下颚的骨板边缘,借它抬头的力气把自己甩到了它头顶上方。
双拳合握,砸下去。
颅骨凹进去一个浅坑,没碎。大怪鸟甩头,白被甩脱,在空中翻了个身又贴上去。第二次砸在同一个位置,坑深了。
第三次,骨裂声终于传出来,大怪鸟的飞行姿态歪了一瞬。
白没给它恢复的机会,一拳接一拳砸在同一个点上。
大怪鸟试图用翅膀拍他,白就松手往下坠一段再贴回去。反复五次,那块颅骨终于碎开,白色的体液混着结晶碎片从裂缝里涌出来,大怪鸟的翅膀僵了一下,整只鸟开始朝地面旋转坠落。
白落回半空,甩了甩拳头上的白色黏液。
周围的怪鸟群没有因为头领的坠落而散开,反而更密集地涌过来,像被什么指令驱动着。白扫了一圈,估算了一下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