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把人往屋里让的时候，手都还在微微发颤，活了大半辈子，他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既紧张又踏实。李桂兰也不扭捏，扶着小娟的胳膊跟着进了屋，刚一落座，眼睛就扫过屋里的摆设——擦得发亮的八仙桌，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连窗台上的搪瓷缸都摆得端端正正，。

“快坐快坐，我给你们倒茶。”何大清忙不迭地去拿暖壶，刚转身就被李桂兰拦住了。 “何师傅您别忙，我们自己来就行。”

李桂兰笑着把手里的粗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露出里面一兜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还有一小罐自己腌的糖蒜，“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自己蒸的窝头，腌的糖蒜，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何大清看着那窝头，心里暖得一塌糊涂。这些年自己同白寡妇在一起生活，哪天不是自己辛辛苦苦的做完饭，到饭桌上后，就剩下的残羹冷炙。

现在李桂兰倒好，刚上门就想着给他带一口亲手做的吃食。他刚要开口道谢，就见何雨柱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拎着一兜水果的何雨水。

“爸，我看你们俩聊得正投机，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何雨柱冲何大清挤了挤眼睛，转头看向站在门口怯生生的小娟，“小娟是吧？走，跟雨水姐去东耳房，我那儿有刚买的奶糖” 何雨水立马会意，上前牵住小娟的手，小姑娘抬头看了看李桂兰，见母亲笑着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安安静静跟着何雨水往后院走。

等人走干净了，何雨柱冲李玲使了个眼色，夫妻俩轻手轻脚退到厨房，顺手把屋门给带上了。

钱大妈见状，笑着说道：“你们两个聊，我去找柱子学两手！”

“你看我爸那样子，眼睛都快粘人李姨身上了。”何雨柱靠在厨房门框上，憋着笑跟李玲嘀咕，“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见他这么不自在。”

李玲笑着拍了他一下，手里择着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新鲜青菜：“说明你爸是真遇上合心意的人了，我帮你烧火，今天咱们露一手，让李姨尝尝咱们何家的手艺”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的声音，刀工利落，几下就把五花肉切成了薄厚均匀的肉片。何雨柱掌勺，热油下锅，葱姜蒜爆香，酱油一淋，肉香瞬间就漫遍了整个四合院。

屋里坐着的何大清闻着这熟悉的香味，紧绷的身子一下子就放松了，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我听钱大妈说，你以前在街道缝补厂干活，手上的活计特别好？”何大清端着茶杯，小心翼翼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