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兰笑着点头：“都是糊口的手艺，街坊邻居的衣服破了都爱找我补。

以后你要是工作服磨破了，直接拿给我，保证给你补得看不出针脚。”

“那感情好！”何大清一拍大腿，话也多了起来，“我在轧钢厂食堂当鲁菜讲师，天天跟锅碗瓢盆打交道，手上的活计你放心，以后家里的饭我来做，你要是想吃什么，我变着花样给你做。我这手艺，当年在四九城都是数得上的，现在厂里的老师傅都排着队想跟我学呢。”

两个人从以前的苦日子聊到现在的安稳生活，从孩子的学业聊到以后的日子，越聊越投机，连时间都忘了。

两个人一直聊到中午十二点点半！何雨柱同李玲笑着说端着饭菜走了出来。

一大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红烧排骨、清炖鸡、醋溜白菜，还有何大清最爱的炸耦合，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何雨柱把最后一盘凉拌黄瓜放在桌上，笑着招呼：“桂兰姨，小娟，快过来坐，尝尝咱们家的手艺。”

众人围坐下来，钱大妈拿起筷子给李桂兰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你尝尝，这父子俩的手艺，整个轧钢厂都挑不出第二份来，以后你要是跟老何成了，天天都能吃着热乎菜。”

李桂兰红着脸咬了一口排骨，笑着点头：“味道真好，比饭馆做的还香。”小娟也怯生生地说了句：“正好吃。”一句话逗得满桌人都笑了，气氛一下更热闹了。

何大清看着满桌热乎的饭菜，看着身边笑眼弯弯的李桂兰，看着对面一脸开心的儿女，鼻子微微有点发酸——他这辈子走了不少弯路，折腾了大半辈子，临老了居然还能有这么热热闹闹一桌饭，有这么一大家子人等着他，想想都觉得暖得慌。

吃完饭，何雨柱拉着钱大妈去院子里说话，把空间留给两个人接着聊。何大清收拾碗筷的时候，李桂兰也起身过来帮忙，两个人在小小的厨房里凑着一块洗碗，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何大清的脸又红了，李桂兰也低着头抿着笑，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满厨房都是安安稳稳的烟火气。

李桂兰擦着桌子，忽然抬头说了句：“何师傅，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想往后日子能安安稳稳，你不嫌弃我带着个孩子，我看……咱们就试着处处？”

何大清手里擦碗的布一下停住，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手都抖得差点把碗摔了：“哎！处处！我愿意！桂兰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跟孩子，以后小娟就是我亲闺女，绝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