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持仓接近五十万股,平均成本被拉低到三十四蚊左右。

但即便如此,面对现在二十五蚊多的股价,他的浮亏已经超过四百万。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经纪行给他的风险限额。

上午十点半,总经理室的秘书走到刘永昌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刘永昌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单据掉在了地上。

他僵硬地跟着秘书走向总经理室。

路过陈启发办公室时,他看了一眼里面,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陈启发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他知道刘永昌去干什么——接受最后的审判。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刘永昌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纸箱。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位,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

周围几个相熟的同事想上前安慰,被他粗暴地推开。

“看什么看?!滚开!”刘永昌低吼道。

他抱着纸箱,低着头,快步穿过交易大厅。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漠然。

在这个地方,成王败寇,每天都在上演。

刘永昌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狠狠瞪了陈启发的办公室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